走戊

准备迎接一年后的高考,期间不知道有没有灵感把文补完,反正现在码的武华文会很长,打算一年后来慢慢码,也好保证质量。

鹊桥仙【七夕联文】

你们要的联文来啦!(谁跟你要了)这是我与好友一起码出来的文字,因为不可抗力还是晚了一天,希望各位读者老爷能赏赏脸,救救孩子!
开头承忘一段是 @日尽欢 已经是我情缘缘的大手笔。
美苍是本人的小学生文笔_(:з」∠)_
越松和游江是 @寒江 的漂亮文笔。
全员之后是 @BlackFox_Cat 的大佬文笔,吹爆黑子太太!!
那么就开始吧→

 烟霄微月澹长空,银汉秋期万古同。

  几许欢情与离恨,年年并在此宵中。

  

承忘(武华)

乞巧节除了唱出才子佳人相恋那万古不变的烂俗戏本子外,倒是还有些零食点心还有亲友们揪着这由头聚在一起能够找些乐子了。

  忘黑拉着承让在金陵城中闲逛着,路过戏院听着那换汤不换药的戏本子,不由得感慨着。

  嗯,刚刚那家的巧果真好吃。

  金陵本就是个繁华地儿,又赶上这乞巧节,城中自然是热闹非凡,集市庙会缺一不可,不少有情人也纷纷结伴前去鸡鸣寺祈福。

  忘黑倒是对那些个神鬼牛蛇不太感兴趣,承让却是对此显得兴致勃勃,拉着忘黑逛东逛西,不消一刻忘黑怀里就堆满了点心小吃,还有他最喜欢的苹果。

  离着约定的时间尚早,不若多逛些时刻,路边杂耍卖艺也聚了不少,只是身为多才多艺的华山弟子忘黑对这些个表演还是看不上眼的。

  “嗯,演得还不如师兄们金顶卖艺时跳得好。”

  “........”

  忘黑瞅着那路边歌楼上的卖唱的歌女们,唱得是最流行的曲儿,琴歌相合,衬着这热闹的气氛十分应景。

  只是...这词儿格外耳熟,忘黑凑过去细听一阵恍然大悟,这不正是越师兄他们家那位道长写的小花曲儿吗!其中暗藏的尺度之大让同样晓得这词儿的承让轻咳一声,拉着忘黑往鸡鸣寺走去。

  “咳,咱们去鸡鸣寺看看,今天似乎有祈福活动。”

  说罢扯着正想观摩一阵的忘黑直直往鸡鸣寺的方向走去,今儿是牛郎织女这对苦命鸳鸯相会的日子,不少人都聚在鸡鸣寺中,成双成对的求个天长地久,结伴而行的单身汉们也来求个好红线。

  忘黑在功德箱旁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掏出一枚小铜钱丢了进去,诚心拜了拜,起身又想自己这不就特别像那话本子里说的烂俗情节么,有些臊啊...

  忘黑挠了挠脸,掩饰一般转身想去找承忘,却见那人向寺中老僧讨了一枚木牌,在好奇心的催动下,忘黑并没有直接过去,而是悄悄地躲在一旁暗中观察,见承让将自己和他的名字写在那似是祈福用的木牌上,郑重地将其挂在那已经系满不少木牌的地方,忘黑盯着承让认真的表情,觉得脸竟有些发烫。

  承让了却一桩心事后心情大好,拉着忘黑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走吧?已经快到约定的时辰了。”

  “嗯....”

  灯火阑珊,灯影相映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美苍(武暗)

江南美景如画,秀丽的山水常常吸引了无数文人前来吟诗作对,常年葱翠的树木底下总是聚集着嬉闹的孩童,可是这些惹人欢喜的场景并没有引起苍寒的注意。他是个暗香弟子,作为杀手,路上再好看的风景都只能选择匆匆略过,很少停下来细细观赏。不过,再美的风景,也比不过他心中的那个人。

  苍寒稳住身形,堪堪落在了一位道长身后,笑嘻嘻说道:“美哉,江南风景好看吗?竟惹得你这个卖花小贩驻足……”

  岂不美哉,一位武当道长,平时话不多,因为其少女沉闷的性格而落得好友赠予的“雅号”——美羊羊姐姐。

  苍寒见他一时不说话,便疑惑 地凑了上去:“哎!你干嘛呢!”

  美哉道长将望向远处的视线收回,也没看苍寒,只是盯着脚下喃喃道:“今日,是七夕呢。”

  苍寒愣了愣,向他原来望着的地方看去,是一对拿着红符正向树上挂去的男女。

  苍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揶揄道:“我还以为你个呆子得要我来提醒才知晓,想不到你倒先与我说了。”

  苍寒嘴上打着趣,其实他心里早已欢喜得很,美哉向来是不会主动与他调情,每次都是他疯狂向对方暗示,可总是无果。

  也不枉我为了刺激他还假装与他人偷情了。苍寒如是想到。

  他也不多虑,直接抱住了美哉的手臂,一双清澈的眼弯成了月牙,说道:“既然是七夕,我们就应当过个痛快,你看之前那对男女挂过了结符,我们也去挂一个如何?”

  美哉清然的嘴角微微上扬,随着苍寒拉去了结缘树下。

  两人挂好符后,苍寒看着满树飘扬的红符,不禁问:“你许什么愿了?”

  美哉回道:“说出来不就不灵了么,不过你可以猜猜。”

  苍寒摇摇头:“不猜了,万一猜到也不灵。天色还早,你我划船如何?飞鹰来信,越少侠他们今日与我们一同过节,我想着现在去也早了,不如我俩先过我们自己的?”

  说完他便拉着美哉飞上了江南竹筏。

  暗香弟子常使用轻功于江湖中行走,一个个都身轻如燕,而武当弟子仙风道骨,驾鹤飞行自成一道风景。于是这两人即使是到竹筏之上,也只扰出几圈波纹。苍寒一屁股坐在竹筏前头,并没有起来的意思。美哉只好默默拿起撑杆,卖力地当起了船夫。苍寒看着远处的青山,突然挪动身子换了个方向,对着美哉微笑道:“其实我那张红符,什么也没写。”

  只因为我真的有太多话想与你说,有太多事想与你做,一张纸,又怎能概括得了。苍寒想,这些事,他这个性冷淡恐怕也不会懂,与他说了又如何?不说又如何?

  美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继而将竹筏向岸上划去:“与越少侠他们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该走了吧。”

  苍寒应道:“好啊!咱们可以走路去,路上可有许多有意思的商贩小摊,说不定有卖你们武当最喜欢的糖葫芦。”

  或许他并没有在意吧,苍寒想着。

  美哉默默地撑着船,突然说了一句:“其实我也什么都没写。”

  苍寒想不到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禁不住愣了神。

不求一生相守,但求心意相通。

  

越松(华武)

金陵自古繁华地,最不缺的就是热闹。即便是入世已久,见惯风花雪月掠尽人间风情的松韵和越长庚,此时站在闹市街头也不免对这繁荣景象啧啧称奇。

  两人都是闲不住的性子,早在乞巧节前数日便辞别师门相约玩乐,从中原洛镇到江南严州芳菲林玩了个遍,兴致好时便双双醉酒滚到一处,幕天席地共赴巫山,如此颠鸾倒凤过足了日子。

  乞巧节将近时,两人念及还有与挚友之约,便双双策马赶来了金陵。只不过赶是赶来了,站在闹市口的两人此时却对着这繁华的景象生出点踌躇之情。

  “这么多人的吗……”越长庚呆愣的望着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群,语气都带了点虚无缥缈的不确定感。

  “毕竟是乞巧节啊。”松韵冷静回答的同时,拉着越长庚的手带他躲开迎面撞来的小孩子。

  实在不怪越长庚傻眼,耳边充斥的叫卖声和嬉笑声一个劲儿的往他脑子里钻,视觉上密集的人群怕是已经超越了他脑子所能承载的负荷。他头疼的扶额,不禁在心里对这浪漫的乞巧节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恐惧。

  “枫枫,我们……”

  话还未说完,越长庚只觉得被身后汹涌的人潮狠狠往前推了一把,他酿跄了两步,和松韵紧握着的手也松开了。

  越长庚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艰难的回过头去搜寻松韵的身影,却无奈的发现那个往日里一身鹤羽走在哪里都异常抢眼的道士,到底被这黑压压的人群掩盖了。

  松韵此时正处于一个懵逼又无奈的境地。

  他刚和自家情缘失散,来回走了两步没找到情缘不说,且猝不及防被一个小姑娘扑了个满怀。

  松韵低头看去,一个打扮精致穿衣得体的小美人抬头和他对视,纤纤玉手揪紧了他道袍上的貂毛。

  “……”

  他心疼的瞅了一眼,抬手覆上姑娘的手,不动声色地试图将自己的貂毛解救出来。

  这姑娘倒也机灵得很,眼疾手快地反握上了松韵的手,声线柔柔眼泪汪汪的喊了他一句道长哥哥。

  松韵心想这下看来是逃不了了。

  他本就生的好看,一双异瞳招人的很。虽是个武当的道长平日里却总没个正形,一身骨头懒懒散散,身子一歪嘴角一勾就不知夺走了多少少女的心。倘若平日里他兴致上来了,说不准能与这姑娘斗上几回,把人迷的晕头转向后施施然走开,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实在叫他生不出什么与人调情的兴趣来。

  那姑娘被他低头时深邃妖异的双眼迷得脸红,忍不住贴得更近了,正要说话,松韵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推开了她。

  不仅是因为他此时兴致缺缺心下烦躁,更是因为他无意识的抬头,隔着茫茫人海对上了越长庚的眼睛。

  越长庚隔着人群和他对望,脸上洋溢着的微笑渐渐垮了下来,明亮如星的眸子也逐渐暗淡了。他只觉心头的火热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个彻底,一时间冷得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转身就走。

  可是人潮太过拥挤,他压根没多大活动的地儿,没走两步就被追来的人儿从身后抱住了。

  “……放开!”越长庚表情冷,声音也冷得异常。他能感觉到松韵的呼吸近在咫尺,喷洒在他敏感的脖颈处,他也了解这个人是不会背叛他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吃醋了!

  鬼知道他废了多大力气才找到这家伙儿,谁成想他居然在和别的女人调情!

  越长庚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眼泪都忍不住冒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松韵无奈的叹了口气,摆正了怀里人的身子。

  越长庚还气哼哼的抿着嘴不去看他,猝不及防下巴被钳住抬高,一张俊俏的脸压了下来,覆上他的唇辗转厮磨,用行动干脆利落地解释了一切。

  “唔……”越长庚气的想咬人,可他一张口松韵便吻得更深。他只觉得这个吻不似以往床第之间的情欲满满,而是温柔又缠绵,吻得他生不起气来,心都化了。

  他忍不住沉溺进入,用力的回吻他的爱人。

  许久,两人总算是依依不舍的分开了,额头相抵之际,越长庚狠狠的扯住了松韵的衣领,语气不容反驳,“今晚我在上面。”

  “都依你~”松韵笑的眼睛弯弯。

  来来往往人声嘈杂,在这一刻似乎都沉寂了。

  唯有眼前人。

  

游江(华武)
华山常年沐雪,似乎没有四季之分。如今八月的天气依旧寒凉得很,晴天的日子掰着手指都数的过来,实在难以窥见一丝盛夏的气息。

  更遑论这清晨。

  长风驿零星散落着几道人影,皆来往匆匆,各行其道。往日热闹的小酒馆此时尚在休眠,于是这难得的安静,全叫隐在角落的小道长收了去。

  道长裹着厚重的狐裘歪坐在长凳上,一手撑头,另一只手拿着桌上黝黑的瓷碗随意把玩。

  他生得清秀。柳眉弯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嵌在杏核状的眼睛里,因其十七八的年纪加持透出几分狡黠来。额上的朱砂一笔点燃了他的眉眼,既灵动又清贵。有人说武当的道长都是仙鹤化形也不无道理,全派上上下下对于高岭之花的姿态从来都是信手拈来,随便一个45度望天的动作都像是即将飞升,连这小道长也不例外,偶尔的一举一动都带出武当独有的道骨仙风。

  他偶尔抬头去看华山巍峨的山门,目光一寸寸扫过,天上地下看了个遍,转了一圈像是一无所获的样子,于是又将目光重新停留在手里的瓷碗上。

  他在等人。

  本来敞亮的天色多了一抹绚丽的蓝,有人御剑疾驰,瞬息之间身形可辨。江欲燃看过去时忍不住弯了嘴角,随意将小碗掷在桌上,拎着手边的包裹迎了上去。

  华山携着风雪的凉意卷到他面前,脚刚落地就扬着一张冻的发红的俊脸傻笑,晃了江欲燃满眼。

  华山有张极好看的脸,眉细而锐,眼睛狭长,似漆的睫毛下藏了双暗红色的眼,眉间的竖纹和眼角的花纹印在这副白净的皮囊上,既添色又勾魂。

  这人之前干的是暗影的活儿,不笑的时候薄唇紧抿,面容冷淡,隐隐约约透出点攻击性。杀人的时候长眉下压,暗红色的眸子危险诡秘,盯着对手如同一匹即将捕食的孤狼。而江欲燃见的最多的却是这家伙的笑。不管是爽朗的,热情的,还是温和的,善意的,又或者是此时这个冻的满脸通红而不自知的傻兮兮的笑,无不是长眉舒展,嘴角上扬,眼中明暗交杂,一笑生花。

  华山一路御剑而来,冻得嘴皮子都不利索,喊了两声“豆腐”后咧着傻笑直直向着道长蹭过来。江欲燃好笑得瞅他两眼,也不说话,只将怀里的包裹塞到那人怀里。

  是件斗篷,和江欲燃身上裹着的那件没什么两样。

  “是我走时从松韵师兄那里顺来的。”江欲燃笑了一下,又想到什么似的板起了脸去看忙着裹斗篷的华山。“师兄前几日就带着老越下山了,承师兄昨天也把黑子拐跑了,要不是实在等不来你,我才不愿意来这冻死人的地方。”

  华山听了忍不住笑,少年人清亮的嗓音被他刻意压低,惹得江欲燃一阵心痒,索性撇开头不理他。那人依旧不依不饶的凑过去,压着声音一声接一声的喊着小豆腐我错了,江欲燃看他眼里三分诚恳七分调笑,闹得自个儿也绷不住嘴角了,掩饰般的伸出手狠狠掐了掐这傻华山的脸。

  华山站直了身子,拿清澈的眼睛看他,毛茸茸的领子遮了他小半张脸。乖巧又干净。江欲燃顺手给他理了理毛领,期间被这张好看的脸看的不自在极了,一边暗骂自己的颜控属性一边又忍不住想这家伙还真是人模狗样,套了件狐裘倒是像个贵气的世家公子。又想,也许只有这么一张出尘俊俏的脸和干净的气质,才能配得上“日湔月濯,成此洁兮”的名儿吧。

  “游月濯,今儿是乞巧节。”江欲燃抬头去看他,面上端的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华山是个没有时间概念的主儿,闻言眸子亮了一瞬,又故作娇羞的低下头,“所以江江是来和我约会的吗~”

  江欲燃心说我不是找你约会的还能干嘛,嘴上却颇为嫌弃地跟他划开距离,“是老越他们飞鹰来信了,大家今晚金陵一聚。”

  游月濯像是不满意这个回答似的,挤眉弄眼凑到江欲燃身边,“小可爱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了吗?”

  江欲燃转身就走。

  华山忍不住大笑,几步跳过去从后面拉住江欲燃的手,牵着人转了个身,将发红的脸埋进江欲燃的狐裘,闷闷笑了两声后,拥着人认真地说了一句乞巧节快乐。

  江欲燃也忍不住弯了眼睛,顺势将手卡进华山的指缝十指相扣。

  “快走吧,再晚就赴不了约了啊。”

  “乞巧节快乐,还有……”

  “我喜欢你。”

  

 

全员

   金陵自古繁华,每逢佳节更是。大街上人来人往,处处张灯结彩,繁华热闹不胜数。

  七夕节是有情人的节日,此时漫步在大街上的尽是手牵手的小情侣们,少女将手放在心上人的掌心,低着头羞涩地笑,为心上人附耳的几句爱语红了脸颊,只能又羞又恼地作势要教训教训心上人,可是这小拳头落到人身上却唯余撒娇般的力度。

  忘黑坐在酒馆里,面朝大街,独饮一杯浊酒。

  和自家道长走散了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之前他们是在一边逛着夜市一边朝着约定好的集合地点走,然后被听闻楚香帅于三生树下为有情人备了美酒而格外汹涌的人流冲散。按理来说,忘黑只要去之前与诸位好友们约好的碰头地点等着就行了,然而路痴属性直接掐灭了他这点儿希望。你不能指望一个在华山活了十几年但每天给各位师兄师姐送酒都要靠同门带路的的人在失去了他的人型地图(承让:?)的情况下还能在金陵找到目的地。

  忘黑只能默默走进路边的一家酒馆,坐在正对大街的位置上,试图边喝酒边从人流中找出几个熟人。如果找不到那么他今晚可能有点惨,因为他钱袋还放在承让身上。

  忘黑觉得自己有生之年第二次这么弱小可怜又无助,顺便一提上一次是金顶被逼婚那次。

  

  “……承师兄?”江欲燃略微不确定地叫住了前面不远的那个白色的身影。

  那人回头,脸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但看见他时还是礼貌地微笑并点点头:“江师弟。”

  “承让兄好啊!”游月濯自江欲燃身后探出头来冲人热情地打了招呼,随后好奇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没看见某个同门情淡薄的师弟,问道,“忘黑呢?”

  “我正在找他。”承让头疼地扶额,“刚刚跟他走散了。”

  “承让兄别担心。”游月濯友好地伸手拍拍人肩,“忘黑又不是傻子,应该在约好的地方等着我们呢。”

  两位武当的道长看着游月濯,同时露出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表情。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游月濯有点懵。

  “之前黑子跟我说你这个师兄一点都不关爱师弟我还当是说笑,看来是真的。”

  “啊……果然是华山的虚假同门情吗……”

  看着两个开始扶额的道长,游月濯觉得这些武当的心思真的很难猜。

  “到底怎么了嘛豆腐?”

  江欲燃叹气,抬手弹了人脑门。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信觉得那个给我们结义树浇水都天天迷路的黑子能自己找到我们约的碰头地点。”

  “……好像是哦。”

  “两位关于怎么找到啃苹果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先放个飞鹰试试吧……”

  

  拽着岂不美哉手的苍寒在王猛的瓜摊前邂逅了正在对七夕限量特价瓜果伸出罪恶的双手的越长庚,以及若无其事地站在另一边与王猛攀谈的松韵。

  苍寒:不是……江枫道长这么有钱何必要偷这几个瓜??

  岂不美哉:江枫师弟有钱不假,越少侠没有啊。

  苍寒:什么他们夫妻财产不共通的吗∑

  岂不美哉:可能是吧。或者这么偷一偷是情趣也有可能。

  苍寒:就跟偶尔偷情一样有情趣是吗。

  岂不美哉:……

  专心偷瓜的华山少侠没有发现熟人已到背后,不专心聊天的武当道长却眼尖发现了人。于是他朝着两人招手:

  “苍兄!”

  “江枫道长夜安。”苍寒冲着松韵笑了笑走上前去。

  “王猛兄,”松韵把人扯到王猛面前,“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在小话本上与我平分秋色的苍寒兄。”

  “哪里哪里,在下的文笔可比不上江枫道长。”

  “苍兄别谦虚了。”

  “江枫道长你才是。”

  ……

  岂不美哉看看依旧专心偷瓜的越长庚,再看看那边已经开始商业互吹的小话本大户,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凄凉,不知该何去何从。

  

  一杯酒下肚半醉的忘黑收到了飞鹰传书,展开纸条一看,一张纸就大大的三个字——“你在哪”。哦豁,一看就是他那个没良心的游姓师兄的手笔。

  于是他朝店家要来一小截纸和笔墨,趁着酒意挥笔写道——“关你屁事”。

  果然是同门师兄弟,写信风格一样一样的。

  而收到回信的江欲燃头疼地捏捏眉心,他就知道他不该把短笺交给自告奋勇的游月濯写,这下可好,怎么找人?

  而承让却从他手里接过了纸条,仔细地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闻,然后把纸条收进袋里,“好了,我知道啃苹果在哪里了。”

  “诶?”

  “在酒馆呢。估计还喝醉了。”

  不知是不是江欲燃的错觉,他总觉得似乎在无形中被师兄秀了一脸恩爱。

  江欲燃默不作声地伸手将游月濯揽进怀里。

  “豆腐?”游月濯疑惑地看着自家道长白净的脸。

  “没事。”江欲燃冷静地揽得更紧,“我们走吧,承师兄。找到黑子要紧。”

  “……”承让默默地看了一眼二人,然后转身带路。不是他的错觉,他的师弟是在向他秀恩爱,没错了。

  难道武当也要步华山虚假同门情的后尘了吗。

  

  抱着满怀瓜果一脸满足的越长庚收到了来自江欲燃的飞鹰,但是他腾不出手只能示意松韵帮忙看看,然而松韵摆摆手表示自己和苍寒聊新梗正到关键时刻请勿打扰。被夹在松韵与越长庚之间的岂不美哉默默伸手接了飞鹰,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找到了一点点存在价值。

  “美羊羊姐姐,信上写了什么?”越长庚探头来看。

  “江师弟说碰头地点改了,改到酒馆了。”岂不美哉看到这封短信的末尾,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原因是忘黑喝醉在酒馆了。”

  “……”越长庚发现自己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尬笑两声。不得不说,忘黑的酒量真的是他们华山之耻,再小点儿的时候,闻闻酒就醉了,可能现在这点儿酒量还是每天送酒给培养出来的。

 

会合

  等到越长庚他们一行四人到达酒馆时,岂不美哉愿意拿自己全部家当来赌一赌刚刚松韵与苍寒眼里闪过的是“新素材get√”的精光。

  忘黑趴在承让怀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醉意染红了眼角,合着眼周自幼的红色胎记无端地显得有些妖艳。而承让一手端着碗解酒汤,另一手轻拍着怀中人的脊背,好声哄着人喝解酒汤。坐在另一边的江欲燃以手掩面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游月濯倒依旧笑得傻乎乎(划掉)一如往常,勾着江欲燃的肩喝着小酒。

  越长庚走过去,将瓜果放在桌上,抬头问了句:“几杯?”

  “我赌一杯。”江欲燃抬头应道。

  “我觉得忘黑每天的酒不是白送的,我赌两杯。”游月濯正色道。

  “啧啧,我觉得吧,两杯半。”苍寒笑弯了眼眸,拉着岂不美哉坐了下来。

  “你们怎么都对师弟这么没信心。”越长庚谴责地看着众人,“我赌半杯。”

  松韵坐在越长庚身边,抬手将手覆盖在人搭在桌面的手上,十指相扣,低笑出声:“不说说赌注是什么吗?”

  “赌钱?”才出声就被苍寒屈指敲了脑门的岂不美哉略有点委屈看着爱人,“你打我干嘛……”

  “赌钱多没情趣,来赌点有意思的,如何~?”苍寒笑道。

  “……”越长庚紧张地吞了口唾沫,“苍师兄的有意思……跟我想象中的是一个意思吗?”

  “嗯哼。”苍寒既不否定也不肯定,依旧保持着暧昧的微笑。

  “……”抱着忘黑的承让忍不住往远离这群人的方向挪了挪——有两个知名小话本作者在的酒桌实在太危险了,每每翻阅他师兄新出的大作,他都不禁讶异,居然还能这么、咳咳,没什么。承让默默将解酒汤的碗沿抵上了怀中人的唇,“乖,喝了。”

  忘黑哼哼了两声,眼睛依旧半闭着,抽抽鼻子做出嫌恶的表情,似是不喜这股味道,侧头躲了。

  “承让道长。”苍寒出声叫住了人,脸上的笑容越发微妙。

  “嗯?”承让莫名有了点不祥的预感。

  “师弟,这个时候就要用点特殊的方法啊。”松韵露出一个与苍寒如出一辙的笑容。

  “呃……”承让开始后背发凉。

  “啧啧。”江欲燃对于两位大佬的想法心知肚明,只能摇头咂舌,摸了个梨咬了两口。

  “豆腐他们说的特殊方法是什么啊?”

  “别问。”江欲燃冷静地将手中的梨塞进人嘴里,被塞的那个人脑子里闪过不知从何处听到的“间接接吻”四个大字,一时大脑短路,只能脸红心跳地拿着梨子啃啃啃。

  越长庚看了看某位师兄,突然不是很想承认自己与这人师出同门。只能选择默默切了个西瓜给两位大佬一人递了一瓣去。

  岂不美哉默默低头抿了口茶,他觉得自己这时还是不要出声比较好。不然可能又要被群嘲上下都不行。

  一听就很惨。

  “承道长是不知道我们俩的言下之意吗?”苍寒挑眉。

  “要师兄教教你吗?”松韵手撑着下巴暧昧地笑。

  “呃,不了,谢谢两位的好意。”承让默默地坐得更远了点。

  “承让道长你怎么跟美哉似的,啧啧啧。”苍寒遗憾地摇摇头。

  “当心跟美哉师兄一样上下都不行。”松韵附和道。

  岂不美哉:……我明明没有出声,为什么还是被嘲了。

  “诶,烟火!”越长庚惊喜地叫出了声,抬手扯扯松韵衣袖指给他看。

  众人随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深蓝的夜空下烟火盛放,大街上的繁华声更胜。

  很美。

  越长庚悄悄侧头去看松韵,却意外撞上人带着笑意的眼光,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虔诚地,凑上前去,一吻落在人的唇角。他听见了人一声轻笑,似乎是在说他怎么这么久了还这么纯情,抬手捏住他下巴给了他一个深吻。

  专心看着烟火的江欲燃感到左手上一阵温暖,低头看去,游月濯将手贴在他手边,小指微微勾住他的小指,见他看来,羞涩地笑笑,小声道:“豆腐,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江欲燃眨眨眼,心中泛起万般柔情,弯眸微笑,郑重地答道:“好。”

  苍寒将头靠在了身边人的肩上,岂不美哉抬手将人揽住,两人都没有说话,难得温情,相互依偎,黑发相互纠缠,像是预示再不分离的余生。

  承让放下了解酒汤,将人抱得更紧,啄吻人泛红的眼角,下一秒却被睁开眼睛的人勾住脖子讨了个吻。他失笑,又被半醉半醒的小华山气呼呼地戳了脸。

  烟火还在继续,七夕仍未结束。

  愿普天之下,处处皆是有情人。

【继续沙雕段子】六大门派斗地主

武当:顺子!(把牌使劲往桌上一拍)
云梦:要不起谢谢。(撇撇嘴整理自己的牌)
华山:等……等一下,我是不是能要?(新手带着满满的期待)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
暗香:……你是傻子吧?
少林:emmm虽然华山你才晓得玩法,但是这中间明显缺一张牌啊?
沧海:没事没事,下一局我帮你扳回来。(深沉地拍了拍华山的肩)
过了xx分钟。
华山:果然又是武当赢么?(失望起身)
云梦:好啦好啦来~贴上~美容养颜哟~(递给华山一张纸条示意他往脸上再贴一张)
沧海:来吧~我还没怎么输过呢!(微笑坐下)
暗香:沧海的牌技确实不错,我上次还输给了她一只兔子……哎,那只兔子你有好好养吗?
沧海:emmm兔子嘛……反正它,非常健康,嗯,我体验过了。
暗香:???
少林: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先看看他们怎么打咯。(实力圆场)
华山:(找根草叼嘴里踱步到武当身后)哎……?wow~道长你的牌……
武当:我的牌怎么?(飞给华山一个凌厉的眼刀)
华山:你的牌……好干净啊!油光水滑的没有一点污渍哎~(我tm在说什么)
武当:知道就好。(默默整理)
云梦:OK……叫地主!
沧海:抢地主!
武当:不叫!
云梦:抢地主!
沧海:emmm行吧,不叫。
云梦:呵,你们可不要后悔~(“迷人”的微笑)
xx分钟后。
云梦:承让了呵呵呵呵~
武当:啧。(起身)
沧海:啧。(起身)
暗香:好久不见你的技术突飞猛进啊!(坐下)
少林:对啊,我跟暗香刚还赌你们谁赢呢,结果……(坐下)
华山:(兴致勃勃打断少林)哎哎我说,你们有没有赌我赢啊?
暗香:……(暗香式沉默)
少林:……(少林式不言)
云梦:(不语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一指)华山快看!武当赢了好多钱呐!
华山:嘶……真的哇!道长道长,你再借……
武当:不借。(冷漠打断)
沧海:emmm那个,华山啊,我建议你先把脸上纸条(云梦出品纸条式面膜)摘了比较好,嗯。
华山:喔。
云梦:嘻嘻嘻嘻来吧两位,让你们输的裤衩都不剩!
暗香:裤衩有什么,我们暗香从不……从不会怕这些小伎俩!
少林: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小声逼逼)
暗香:你已经聋了。(暗香式暗示)
少林:喔。(假装若无其事)
云梦:……(内心os:聋了你还能听见。)
xx分钟后。
沧海:他们三个打了好久啊。你们要不要来点?(冲华山武当挥挥手里的瓜子)
华山:emmm高手哎。(接过瓜子愉快地磕了起来)
武当:我这有袋子,往这儿吐。(拿出随身小皮袋)
华山:哇~不愧是最有钱的门派,垃圾袋都是皮的啊!
武当:呵。(骄傲)
沧海:果然没钱还是要找武当借啊……哎我这有最新的天机阁小报你们看不?
华山:看!
武当:看!
又是xx分钟后。
云梦:(揉揉肩)要胜你们还真是不容易。
暗香:彼此彼此。(打哈欠)
少林:不过这次牌局难得的精彩啊,云梦那一招简直了……哎,我说,你们三个学到一点没有?(看向剩下三人)……嗨你们倒是惬意得很啊。
华山:啊?
武当:啊?
沧海:啊?

【华武】一辆和自家情缘的小破车

【华武+武华】起床气

好的,来个段子吧。(受一方有起床气)

武华
(为什么是先武华呢?因为要和后面的华武形成对比)

武当进门看见自家华仔已日上三竿了仍然缩在被窝,于是过去戳了戳小华仔的脸蛋儿,轻声道:“起床啦欠钱狗~”
华山仔慢慢睁开迷蒙的双眼,慢慢直起身子,武当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刚想伸手揉一揉自家华仔的一头乱发,还没伸出手,便被床上人一把揪住衣领扯到了跟前。
华山:“再tm吵吵老子今晚让你断子绝孙!”

华武

华山(掀开被子):“起来嗨呀小道长!大好时光我们一起去龙渊泡澡如何呀小道长!金顶尖尖儿上的风光好像也不错啊小道长!不如我们上去种树吧小道长!”
……
云梦:“咦?他这眼睛咋肿成这样?你们昨晚就算再激烈也不会弄到眼睛吧?莫非这是什么新姿势吗?”
一旁的武当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喔,没事,他自己梦游撞门上了,拉都拉不住。”
华山(沉默了好长一会儿):“嗯对的,云梦妹子我梦游撞的,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嗯。”

【华武】与自家情缘的小破车

(是的怕屏蔽只好来个链接)随意吧就这样吧(๑•ี_เ•ี๑)
http://xihumenqian.lofter.com/post/1ec92015_ef1ab35b

打不开的话走评论麻烦各位了_(:з」∠)_

【武华】倾慕(二)

接之前的文(本懒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它码完呜呜呜呜)。欢迎收看“拐一个小华仔要从娃娃抓起”特别系列节目(bushi)。(注:含一点点楚萧,真的只有一点点)
8
武当(吴越)╳华山(花笑尘)

   华山,作为名门正派之一,独特的一点就是这里天高路远,常年飘雪刮风。而每一位华山弟子,在入门之时都要被他们某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师兄踹下龙渊,感受上天一般的舒爽(据说)。这些东西是吴越从山下的百姓那里听说的,所以他对花笑尘的出现莫名感到新奇。就算再怎么成熟,他也终究是个孩子,有好奇心是难免的。
   于是在第二天花笑尘带着酒找来的时候,他的关注点不是8岁的孩子不能喝酒,而是他为什么没带胡辣汤来。
   “胡辣汤?你想喝这个?”
   “对啊,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只是……我师门有条律,胡辣汤是禁止给外门弟子喝的。不过我师父说可以把配方给你们,你回去做就好。”
   “好吧。可是你把配方给我,按道理不是更不允许吗?”
   “我也不知道……算了,我师父说可以就可以!你听好,需要备好××××××和××喔,×××是关键,这个一定不能缺的!然后就是把×……”
   “停一下停一下。你说的这些,我完全没明白。”
   “哎?没明白吗?那我再说一遍,哎呀,就是把×……”
   “好了,我知道你师父为什么允许了。我们还是继续打坐吧。”
   “喔……,行吧。”
   ……

   六天的相处陪伴让两人更加熟悉,但花笑尘始终不忘提醒让吴越拜入武当。而吴越的确在第七天就离开了华山,却并不是因为花笑尘天天在他耳边聒噪不断。他自小便被爹娘训好了心性,除非是新年的鞭炮在他耳边炸开,否则他一个人可以打一天的坐。可是花笑尘的出现是始料未及的,他从两人初见后的第二天,就做不到自己安安心心冥想了,这使他非常恐惧。他花了六天时间去调整,可这种情况却越来越严重。花笑尘没来找他,他会想这家伙为什么还不来。他想,这是朋友吗?可自从爹娘去世之后,他便没有了和人家交朋友的心思,况且华山这地方,又有几个小娃子会整天待在这里。他不是没有想过下山,可是华山毕竟是爹娘最后停留的地方,他想,留在这里尽尽孝总是好的。
   可现在呢?
   他想走。
   或者不如说,他想逃离。

   第七天,吴越离开华山,拜入武当门下。

   第七天,花笑尘带着酒来到山头,四下遍寻无人。那天华山飘了一天的雪,他在山头坐了一天,带来的酒从烫手的温度渐渐变得冰冷。这一天,他没有喝酒,也没有再像往常睡去。他或许猜到,他是去武当了。但他依然在那里等,他想,万一,他是迷了路,或是因为别的什么,以后回来找不到他可怎么好……

   “吴师兄……”
   “嗯?”
   “薛师叔在看你……”
   “嗯,我知道。”
   “呃,师兄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薛师叔感觉很想给你吃斩无极哎……”
   “无妨,师叔要来便来,不来便罢,咱们走自己的就是。”
   “好,好吧。”

   十二年,吴越早以习惯武当的生活。他从刚刚入门的弟子,到现在已经可以和闻师叔对拼,不过闻师叔总会让他三招,他也从没有直面问过,就像他每天陪同师弟去做早课时依然没有束冠,并踏着一双简简单单的布鞋从薛师叔面前走过一样,做什么都喜欢按自己性子来,硬要说理由,也只会抛出一句“从小养的”,让许多师弟崇拜,也让许多师兄无奈。
   岁月雕琢了时光,刻下了当年8岁孩童挺直的背脊,也把人的模样修整得愈发好看。曾有师弟红着脸向他斗胆提出双修的想法,也曾在巡山时被女香客羞涩地跟了一个时辰。对于这些,吴越把能拒的拒了,拒不了的也还是保持他原来那贯随性的作风,人家见他实在无意,也就悄悄放弃了。
   可夜深人静之时,他总会坐在自己的屋脊上,趁着月色,抚摸着手里的一支箫。他从师父那里学会了箫,但他独独没有吹过这支,他十二年来所做的,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并把箫口在额间和唇上轻触几下。有一回被半夜如厕的宋居亦瞧见,被问及于此,他回答:“这支箫,是我一位故人之物,我珍惜它,是想再遇到这位故人之时,能够对他同样珍惜。”小宋道长在如水月光下,恍惚想起,掌门在望天的时候,好像也是这般神情,但掌门的眼神太深了,除了这些,貌似还有别的什么……嗨呀想这么多干什么,如厕如厕!

   “哎哎!都好好清理一下自己的衣物!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华山上来了这么多贼,别怕是丢了东西,没了我可不帮你们赔!”
   “我说谷师姐,你说咱华山这么穷,为啥贼比武当那边还多?”
   “你要嫌自己太闲了,不如把你房里的东西都给我,我帮你保管。”
   “啊不不不师姐,怎么敢劳烦您呢我错了我这就去收拾!”
   “哼,还算手脚利索……花师弟!你过来!”
   花笑尘停下手里的活,跑过来问道:“谷师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啊我自己东西已经理好了没有丢东西,师姐放心吧!”
   谷潇潇瞥他一眼,继而弹了一下他脑门儿:“还说没丢东西?你原来一直别在腰上的箫呢?”
   “箫……不就在这吗?我哪有丢箫啊?”花笑尘将自己别在腰上的箫抽了出来。
   “不是这支,是你小时候那支。因为那支箫是掌门亲手赠予你的,款式花纹都与其他弟子不同,且整个华山都只有这一支,所以格外珍贵。你从8岁那年好像就没有再佩戴过了,有一天从外头回来腰间就没有别任何物品,我当是你落在哪个睡觉的小角落了,那时候华山还没这么多贼,我托人提醒你注意一下也就罢了。现在呢?十二年过去了呀师弟!我以为你早就找着了,结果还是丢了!”
   “呃,对不起呀师姐,那次……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丢了,本来以为那是普通的箫呢……所以也没怎么在意。”
   “普通的箫?!你不知道那是……好吧,估计你那时候又躲出去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罚你……”
   “……师姐我现在就去帮师兄弟们干活!”

   箫不见了……我记得那天我应该是从那个山头回来的呀,能把我的箫拿走,也就只能在我睡着的时候了。睡着……莫不是他拿走了?

   “哎?花少侠又去山下等人?”
   “是啊大婶儿,我带了好酒来,不如来尝尝?”
   “没事儿,婶儿自己有,你来来回回,也有十多年了,这人等不到啊,就别等了!我们华山天高路远,除了武当讨债的又有谁会特意找上门来!不如听婶儿的,回去好好歇着,或者下山历练历练,况且你又生了一副好面相,下山说不定还能结识几个……叫什么来着……啊对!红颜知己!情况绝对能比现在好!”
   “哈哈谢谢婶儿挂心,只是我等不到,大概也没心思歇着……走了啊!”

   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明明是我让他走的,可他当真走了以后,我却想盼着他能回来……

   你若是真的拿走了我的箫,也该把它还回来了吧?

  

【武华】倾慕(一)

武华自设,如果ooc了请各位读者大佬们海涵,那么在下开始献丑了_(:з」∠)_

当你思着一个人时,你会想要逃离他吗?当你念着一个人时,你会在纸上把他的名字划掉吗?当你爱着一个人时,你会选择连死亡都迁就他吗?
答案自在心中,不必说,不可说。

武当(吴越)╳华山(花笑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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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儿,吃饭了。”
   “哎!娘!来了!对啦,今天来家里的那帮人是谁呀?爹在房里都和他们谈了一个时辰了才出来,而且他们的佩剑……和我们的不一样……我总觉得,他们,会加害……”
   “越儿,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可在背后嚼人舌根。况且,他们是名门华山的弟子,在诸多地方都有帮助我们,应当感谢人家才是。”
   “可是娘你每次都不让我跟他们说话,连端碗茶都不行,这又……”
   “好了,坐下吃饭,你爹该回来了。”

   好久,没有做这样的梦了。
   5岁的吴越,在经历丧失双亲的沉重打击之后,留在了华山。“双亲生前十分看重与华山的情谊,不加思索便赶去那个属于风与雪的地方,在助华山一役中却不幸丧命。”这是吴越记忆中对整件事的印象。三年来,他已经学会如何不需要山下百姓的帮扶而独自挺过一个又一个难关。如今,他已8岁,爹娘的教诲依然盘旋在耳边。可他已经没了爹娘,除了在华山山下整日整夜地冥想打坐,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毕竟,爹娘从来没有挑明要他上华山拜师。他们不说,他便也不问,这是他们之间渐渐形成的默契,他的性情也越发得像他们一般,随性,却可以做到不怒自威。所以至今没有孩童愿意同他一块玩耍。
   今日,他依然在原定的山头冥想。
   可是今日,这原本孤独的冥想却是有人陪伴着的。

   “花师弟呢?”
   “不知道啊?”
   “这家伙估计又躲那个堂的房顶上学齐师兄喝酒,才8岁,能喝出个什么来?”
   “算了,先不用管他,人家跟你我可不一样,5岁就已经入了内门弟子之列,才三年,轻功就已经出神入化,你抓得到?而且他一般不会离开华山,应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那……行吧,先解决这帮讨债的再说,师姐已经叫我们了。”

   誓剑石屋顶。
   “唔……这是哪位师兄的酒啊?后劲儿真大,我都睡了……嗯?!我睡着了?!”
   花笑尘在御剑匆忙赶回的路上,向下瞟了一眼,对于从没见过如此装扮的一行人感到十分好奇。发冠竖得高高的,衣摆在山风中旗帜一般猎猎作响,手中并没有剑,背上却装着剑匣。花笑尘以往从没亲眼见过武当道长,他在华山的几年都是将哪位师兄的酒好喝,哪个屋顶比较好睡尽数摸了个清楚。再加上他年纪尚小,还未产生过云游天下的想法。
   回去之后,师姐告诉他,那就是全华山的债主——武当。
   债主?这么不佳的词汇,要用在那样的人身上吗?花笑尘如是想,却在师姐面前保证与他们武当保持距离。
   唉,师姐他们都太紧张了,一个个都忙着理清账务,还是去山下溜溜好了。花无尘左冲右突,企图找到一个理想的躲藏点以备不时之需。
   他的眼角捕捉到一点飞扬的衣摆,不知为何,他竟不舍得将头转去,仿佛那是他不舍亵渎之物。可他还是看去了,在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止,8岁孩童挺拔却消瘦的后背占领了他全部的视线。
   明明和我一般年级,为何我会认为,他穿刚才那些人一样的道袍才是最合适的?
   花笑尘有那么一刻想跑,他不知道这后背若是转过来他该如何面对,可他更不明白他竟是想留在这里,看着这风雪之中的人,和他一般大的人。

   花笑尘走上前,在吴越面前蹲下,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在确认并没有得到一丝回应之后,他在他身旁一屁股坐下来,望着飘雪的天空发呆。
   冥想这么好玩儿么?搞不懂武当的人……
   等等,为什么我会觉得他是武当?不对,看打扮他不是任何门派的弟子,我怎么会认为他是武当……不对,他就应该是武当!
   这么想着,花笑尘决定等身旁的人睁眼再告诉他这件事情,好像不说心里就不痛快。

   吴越结束了日常的冥想,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但他没有想到,自己今日的冥想,却是一直有人等着他睁眼的,甚至,等到睡着。
   “呃……怎么了吗?武当又来讨……”
   花笑尘迷糊之中看见面无表情的吴越定定的望着他,瞬时清醒了大半。
   “你是华山弟子?”
   “呃嗯,我……我……啊我有想告诉你的事情!”
   “什么事?”
   “你去拜入武当门下吧!”
   “……你睡傻了?”
   “我今天看见武当的道长了,我好像有点明白师父说的仙风道骨是怎么个意思了。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跟他们一样,不,好像……比他们还要合适,你去了武当,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会考虑的。”

   吴越不是没有听说过武当,只知道他们与朝廷有些许瓜葛,爹娘向来对政事没有兴趣,他也就没有正经研究过这个门派。如今花笑尘一说,他本想回答“可我没兴趣”,却不知道为什么,花笑尘在风雪之中亮亮的眼睛让他说不出口。尤其是他的笑,寻常百姓的笑他见过,爹娘的笑也见过,却都不似这般,好像摄人心魄,却愿意沉醉其中。

   “你明天还来这里冥想吗?”
   “嗯,你也要来?”
   “多一个人陪你打坐多有意思,而且我还要劝你去武当,所以一定会来!”
   “那,无妨,来就来吧。”

  

始终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而不是代入自己,我相信他也有他自己的情感,我是真的不后悔去玩这个游戏。

如果你的食堂阿姨(或师傅)某一天换成了刀男【三日月篇】

小脑洞,纯属娱乐,另外请各位小伙伴们好好吃饭哟٩( 'ω' )و


  我是一名审神者,是的,没错,就是那个坐拥一打美男的啊噜叽!如你所见,爱岗敬业、英明神武的我此刻正坐在教室等待墙上的钟显示那一刻——快了,快了,还有一秒——
  “下课时间到了,老师,你们……”你们先等会儿,都别档着我们学生吃饭啊啊啊啊!我狂奔出教室,脑子一团乱麻,丫的,这数学课上得老娘肚子都饿得受不了了,今天绝对要吃点好的!
   听说今天食堂有蒸蛋和荷包肉,我的妈,百年一遇啊!于是我加快脚步跑向食堂,奇怪的是其中一个窗口排起了格外长的队。
   肯定是那里的菜比较好(然后我就毫不犹豫地去排队了)!!
   要不是因为有好吃的,这种世纪长队我才不想排呢!……终于,到我啦!我低头去拿饭卡,嘴里还不忘豪情壮志地说道:“阿姨!多打一点!”
   “哈哈哈,自然会让小姑娘吃饱的,不过不是阿姨,是爷爷哦(❁´◡`❁)*✲゚*”
   嗯?!什么情况?!
   “你,你怎么,不是,你咋过来的?咋来我学校……”我顿了顿,又试探道:“b站老年夕阳红俱乐部里又没人带你玩啦?”
   “不是的哦,原本看见小姑娘你日夜操劳,怕你在学校吃不上好的,便想来给你改善伙食……你看,爷爷我花了好多心思做的呢!”说话间他拿出一大——摞饭盒,满面笑容地递给我。
   “……”
    一句谢谢你和mmp卡在嗓子眼说不出口(但还是要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但是不知怎么,好像迷路了,碰巧觉得这里的人做的事挺有意思的,便帮他们管了这里的工作。只是有些不明白,明明那边的菜更好一些,不知这些学生为什么还偏偏要跑到我这里来,有些还硬让我给她们写名字,我明明是小姑娘你的近侍,应该只给你写名字才对啊。”
   “没事,你别太招摇就好。”这还不算招摇?!
    微笑中透露着疲惫_(:з」∠)_
   “我说,你能不能让开啊!后面的人还要打饭呢!要聊天一边儿去行吗?你知道我们后面的人等了多久吗?明明有饭吃还偏偏要排队堵在这里,你什么意思啊!!”
   “呃,对不起,我没注意……”我连忙让开身子。
    下一刻却撞上了三日月温暖坚实的臂膀,下意识抬头,见他眼里泛着冷冷的月光,却不是对着我。
   “这位小同学,说话请注意分寸,尤其是对我家姑娘。”
   “哟呵,怎么,你心疼她了?秀恩爱也不要这样好吗?别以为自己长得挺好看就有理了,我偏不服!说到底你是从哪儿来的呀,这细皮嫩肉的,怕不是被包养之后给人家踢出来的吧?”
    我💢(准备撸袖子)
    嘿我这暴脾气!说我可以,不许玷污爷爷!!
    三日月见我要动手,暗暗地握紧了我的肩,冷静而不失力度地开口:“小同学,我劝你还是从这个窗口完美地滚出去吧。我认为,阻挠其他同学吃饭的正是想要吸引我和其他同学注意而满足自己主角欲的你吧?我与我家姑娘才说了两分钟的话,这期间我一直留意食堂的座位——它是没有空位的,原本话毕之后刚好走了一波,可以让同学们吃上热饭,可你刚才的举动又拖了不少的时间,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吼我家姑娘?”
    我的天!这个……这是看溯行军的眼神啊!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还能说什么?一爷在手,万事无忧!啊啊啊我要给爷爷打call!谁都别拦我!
   “切……”她似乎终于忍受不了周围同学的议论轰炸,转身走了。
    为避免再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只好拖着三日月到处找隐蔽的地方吃饭,他还是笑着静静地看着我吃,尽管我吃得并不雅观——
    丫的!要什么雅观!老娘现在才吃上饭!而且脑子比上完数学课更乱了!我就想单纯地吃蒸蛋和荷包肉而已啊!这么难吗!隔了这么久都不饿啦!好气啊!!
    (ノ=Д=)ノ┻━┻
   
    END


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刀男的,如果有小伙伴想看的话可以说出来哦~感谢各位的阅读(❁´◡`❁)*✲゚*(可以一直从开头看到结尾,真的很感激)

七夕贺图~
大家七夕节快乐哈,虽然就快要过去了(ノ ○ Д ○)ノ
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作为一个鹤一期厨,必须要干点什么呐!所以我就画了一张比较纯洁的图,因为我不会画车_(:з」∠)_(请不要在意后方的桌布,为了全部拍下来只能让它也入个镜)
其实我真的很想很想板绘,看上去会明亮一些,还能上色,但是学生党买不起啊(ಥ_ಥ),所以点进来的小伙伴就将就一点吧~(这可是老娘花了一中午还放弃了睡觉冒着下午全是理科课所以有可能打瞌睡的风险画出来的呀岂可修(ノ=Д=)ノ┻━┻)
鹤一期赛高!
明年就换成写文吧~各位小伙伴们请多指教(⑉°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