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戊

准备迎接一年后的高考,期间不知道有没有灵感把文补完,反正现在码的武华文会很长,打算一年后来慢慢码,也好保证质量。

【武华】倾慕(一)

武华自设,如果ooc了请各位读者大佬们海涵,那么在下开始献丑了_(:з」∠)_

当你思着一个人时,你会想要逃离他吗?当你念着一个人时,你会在纸上把他的名字划掉吗?当你爱着一个人时,你会选择连死亡都迁就他吗?
答案自在心中,不必说,不可说。

武当(吴越)╳华山(花笑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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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儿,吃饭了。”
   “哎!娘!来了!对啦,今天来家里的那帮人是谁呀?爹在房里都和他们谈了一个时辰了才出来,而且他们的佩剑……和我们的不一样……我总觉得,他们,会加害……”
   “越儿,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可在背后嚼人舌根。况且,他们是名门华山的弟子,在诸多地方都有帮助我们,应当感谢人家才是。”
   “可是娘你每次都不让我跟他们说话,连端碗茶都不行,这又……”
   “好了,坐下吃饭,你爹该回来了。”

   好久,没有做这样的梦了。
   5岁的吴越,在经历丧失双亲的沉重打击之后,留在了华山。“双亲生前十分看重与华山的情谊,不加思索便赶去那个属于风与雪的地方,在助华山一役中却不幸丧命。”这是吴越记忆中对整件事的印象。三年来,他已经学会如何不需要山下百姓的帮扶而独自挺过一个又一个难关。如今,他已8岁,爹娘的教诲依然盘旋在耳边。可他已经没了爹娘,除了在华山山下整日整夜地冥想打坐,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毕竟,爹娘从来没有挑明要他上华山拜师。他们不说,他便也不问,这是他们之间渐渐形成的默契,他的性情也越发得像他们一般,随性,却可以做到不怒自威。所以至今没有孩童愿意同他一块玩耍。
   今日,他依然在原定的山头冥想。
   可是今日,这原本孤独的冥想却是有人陪伴着的。

   “花师弟呢?”
   “不知道啊?”
   “这家伙估计又躲那个堂的房顶上学齐师兄喝酒,才8岁,能喝出个什么来?”
   “算了,先不用管他,人家跟你我可不一样,5岁就已经入了内门弟子之列,才三年,轻功就已经出神入化,你抓得到?而且他一般不会离开华山,应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那……行吧,先解决这帮讨债的再说,师姐已经叫我们了。”

   誓剑石屋顶。
   “唔……这是哪位师兄的酒啊?后劲儿真大,我都睡了……嗯?!我睡着了?!”
   花笑尘在御剑匆忙赶回的路上,向下瞟了一眼,对于从没见过如此装扮的一行人感到十分好奇。发冠竖得高高的,衣摆在山风中旗帜一般猎猎作响,手中并没有剑,背上却装着剑匣。花笑尘以往从没亲眼见过武当道长,他在华山的几年都是将哪位师兄的酒好喝,哪个屋顶比较好睡尽数摸了个清楚。再加上他年纪尚小,还未产生过云游天下的想法。
   回去之后,师姐告诉他,那就是全华山的债主——武当。
   债主?这么不佳的词汇,要用在那样的人身上吗?花笑尘如是想,却在师姐面前保证与他们武当保持距离。
   唉,师姐他们都太紧张了,一个个都忙着理清账务,还是去山下溜溜好了。花无尘左冲右突,企图找到一个理想的躲藏点以备不时之需。
   他的眼角捕捉到一点飞扬的衣摆,不知为何,他竟不舍得将头转去,仿佛那是他不舍亵渎之物。可他还是看去了,在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止,8岁孩童挺拔却消瘦的后背占领了他全部的视线。
   明明和我一般年级,为何我会认为,他穿刚才那些人一样的道袍才是最合适的?
   花笑尘有那么一刻想跑,他不知道这后背若是转过来他该如何面对,可他更不明白他竟是想留在这里,看着这风雪之中的人,和他一般大的人。

   花笑尘走上前,在吴越面前蹲下,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在确认并没有得到一丝回应之后,他在他身旁一屁股坐下来,望着飘雪的天空发呆。
   冥想这么好玩儿么?搞不懂武当的人……
   等等,为什么我会觉得他是武当?不对,看打扮他不是任何门派的弟子,我怎么会认为他是武当……不对,他就应该是武当!
   这么想着,花笑尘决定等身旁的人睁眼再告诉他这件事情,好像不说心里就不痛快。

   吴越结束了日常的冥想,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但他没有想到,自己今日的冥想,却是一直有人等着他睁眼的,甚至,等到睡着。
   “呃……怎么了吗?武当又来讨……”
   花笑尘迷糊之中看见面无表情的吴越定定的望着他,瞬时清醒了大半。
   “你是华山弟子?”
   “呃嗯,我……我……啊我有想告诉你的事情!”
   “什么事?”
   “你去拜入武当门下吧!”
   “……你睡傻了?”
   “我今天看见武当的道长了,我好像有点明白师父说的仙风道骨是怎么个意思了。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跟他们一样,不,好像……比他们还要合适,你去了武当,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会考虑的。”

   吴越不是没有听说过武当,只知道他们与朝廷有些许瓜葛,爹娘向来对政事没有兴趣,他也就没有正经研究过这个门派。如今花笑尘一说,他本想回答“可我没兴趣”,却不知道为什么,花笑尘在风雪之中亮亮的眼睛让他说不出口。尤其是他的笑,寻常百姓的笑他见过,爹娘的笑也见过,却都不似这般,好像摄人心魄,却愿意沉醉其中。

   “你明天还来这里冥想吗?”
   “嗯,你也要来?”
   “多一个人陪你打坐多有意思,而且我还要劝你去武当,所以一定会来!”
   “那,无妨,来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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